第24章 第 24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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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屋顶的雪被大力的推下,一块一块的簌簌的掉到地上,屋檐下堆起了一道像连绵的小山一样。

  千寿郎带着焰月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杏寿郎推雪。

  “父亲要推完了吗?”焰月大声的问着,他有点想堆雪人,“小叔叔,我可以用它们堆雪人吗?”

  千寿郎看那些雪,点点头,“这些雪可能有点不够,让兄长把那边小屋的雪也推下来吧,我们去拿铲子。”

  说完,千寿郎牵起焰月的手,朝屋顶上的杏寿郎说了一声。得到回答后,两人开心的跑去拿东西了。

  路过瑠火夫人的房间时,千寿郎看着打开的门,探头看了一眼,瞬间吓到了在里面战战兢兢的我。

  “哎呀!”

  尖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,看清楚门口的两只猫头鹰,我不由得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缓了缓。

  “是你们啊……”

  “妈妈你在做什么?需要我们帮忙吗?”焰月知道阿妈在怕什么,含笑问。

  “不用你们帮忙,打扫屋子而已,你们自己去玩吧,别吓我就好了。”我挥挥手,赶走两小只,我得趁那个幽灵脚不在的时候把这里搞完!

  焰月见我不搭理他们俩了,就抓着千寿郎离开,路过转角,焰月就看见瑠火夫人坐在院里那破旧的秋千上。

  见焰月朝她挥挥手,无声的张口说‘奶奶好’的样子,瑠火开心极了,也朝焰月挥挥手。

  ‘有空来和奶奶玩啊。’

  ‘我们要去堆雪人,奶奶来看嘛?’

  ‘好’说着,就起身跟上了。

  千寿郎在前头走着,到了放工具的地方余光里发现侄儿笑得特别开心。这么喜欢玩雪吗?

  拿上桶和铲子,焰月看走他身前的千寿郎,那红黄双色的头发,上哪弄颜色呢?

  再次路过瑠火夫人的房间,焰月看阿妈还在埋头疯狂打扫的样子,突然想起杏寿郎送我的那些胭脂水粉。

  “反正妈妈也不用。”说着,松开千寿郎的手,“小叔叔我去拿点东西,你先去院子!”

  进了房间,拉开柜子就开始翻找,“诶,好像没有特别像的黄。随便拿一个好了,姜黄也是黄!”

  瑠火看他一手拿着一个小盒子,她突然就明白那是什么,‘不怕你母亲打你屁股吗?’

  “妈妈也不用嘛,没有关系的啦,妈妈手残根本不会上妆。”说着,焰月扭开了其中一个,“你看,买来好久了还是新的,不知道它会不会过期。”

  瑠火看着全新的胭脂盒子,想到儿媳的日常好像真的没有用的样子……

  “奶奶我们快走!”焰月伸手抓住瑠火夫人的手,就往前跑。

  瑠火震惊的看着那只白嫩的小手,冰冰凉凉的,她可是灵魂体啊!

  快到前院的时候,焰月松开了瑠火,欢天喜地的扑向推完雪已经下来的杏寿郎。

  “父亲!”

  “唔姆!雪已经带过来了,焰月想堆什么样雪人呢?”接住扑过来的儿子,杏寿郎笑着。他并没有看见三步之外的瑠火。

  瑠火见杏寿郎比起以前更开心的笑容,抬手想要摸一摸杏寿郎的脸颊,却无法触摸到。

  焰月看见瑠火有些悲伤,伸手虚空一抓,吧唧的贴到杏寿郎脸上,对此杏寿郎有点不理解他儿子为啥摸他脸还要呼个大圈。

  不过看儿子开心的傻笑,也不去想那么多。

  瑠火借着焰月的手,摸到那温暖的触感,笑到泪花都冒出来了。

  ‘去堆雪人吧。’

  三只猫头鹰齐心协力,嚯嚯完那堆雪,堆出六个长得有点奇怪的雪人,除开两个看起来正常,剩下的就像奇行种变异来的猫头鹰。

  “好丑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唔。”

  三人蹲在雪人前面看着自己的作品,表情各异。

  身后的瑠火笑得眼泪都止不住了。

  焰月听到了瑠火的笑声,忍不住捂脸。

  “焰月为啥要堆六个?我们家就五个人。”千寿郎看着多出来那个,堆得太过于抽象,他完全看不出来那个后面大的黑发雪人是谁。

  “这个是我,这个是小叔叔。”焰月指着前面最小的两个。

  “这个是父亲!这个是妈妈!这个爷爷!这个是奶奶!”

  逐一指认,说到后面那个雪人时,杏寿郎和千寿郎都有些意外。

  瑠火去世时,没有留下过什么画像,虽然说已经有了照相这东西,但也只是在浅草和东京府那种地界才有。

  杏寿郎对于瑠火还有些印象,千寿郎完全没有一丝的记忆。

  看着那大雪人,杏寿郎上手调了调,混着灰的雪块补上焰月堆得歪歪扭扭的头发。

  “妈妈长这样吗?”千寿郎看着,把这丑丑的雪人深深记下。

  “嗯。”杏寿郎看着调好的雪人,思绪飘得很远,他不太记得很多了,他只深深的记得母亲去世前跟他说话的那一幕。

  “焰月怎么知道妈妈长这样的?”千寿郎扭头一看,把焰月吓了一跳。

  “这个……”焰月一时想不出来怎么说。

  ‘没关系的,怎么说都可以的。杏寿郎很坚强,千寿郎……’

  焰月偷偷瞄了一眼瑠火,还是不说了,好不容易时间推磨去好些,小叔叔没有印象,可父亲和爷爷……

  “猜的。能生出父亲这样的人,应该是一个很漂亮很温柔的人!”

 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。

  “像妈妈那样 ,虽然妈妈不够温柔……”

  “嗯?你说谁不够温柔?”

  焰月话没说完,背后就传来当事人温温柔柔的声音。求生欲瞬间拉满!

  “我妈最温柔了!妈你听岔了!”

  一旁两人一魂看着都快跳起来的焰月,笑看他狗腿的抱着浑身冒黑气的我。

  杏寿郎看到焰月求助的小眼神,眉眼带笑的摇头。

  一顿眉心戳戳戳,我没好气的说,“今天下午你就跟你父亲玩吧,我不跟你玩了。哼!”

  说完,看向杏寿郎,余光里又出现了那对幽灵脚,瞬间警觉,急急的说,“我去蝶屋啦!”

  看我飞速逃走,焰月偷偷瞄了一眼偷笑的瑠火,又看了看不明所以的杏寿郎和千寿郎。

  “幸好妈妈没有注意到雪人呢。”

  另外两个默默的看了一眼抽象还丑的雪人,不约而同的说道。

  “是啊,幸好没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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